[本lof刊载的所有翻译图片严禁二次上传和转载,尊重翻译组劳动成果]
【持续沉迷尤米尼斯,拒绝ooc,谢谢走过路过的大佬指教】

————国产系列————
◆星游记——笛麦,红麦等
◆魁拔——官配,辞潘
◆凹凸——瑞金,雷卡
◆大护法——沉迷红冬瓜
◆全职——all叶
◆小绿和小蓝——一家三口
◆民调局——辣子,可爱,all辣
◆嗜谎之神——尼桑受限定

—————霓虹—————
◆传勇传——西莱,菲莱
◆默示录Alice—有栖厨
◆弹丸——狛苗,雾苗雾,日七
◆战勇——罗斯阿鲁
◆aph——米英
◆toz坑——米库斯雷
◆灵能——骨科
◆女神异闻录——绫主,明主【我喜欢:鬼太郎天使,波特冷酷,番长鬼畜(???)】
◆传颂之物——右白,久白
◆钢炼——尔豆
◆青驱——雪燐
◆实力主义教室——小路沉迷中
◆东京暗鸦—— 沉迷夜光
◆SAO——优桐,亚桐
◆NGNL——兄妹组,夫妻组
◆fgo——姐弟组,ぐだ男厨右
◆鬼彻——鬼白
◆Magi——阿拉丁后援

【日七】百恋歌[上]

#ooc注意
#强行文艺注意
#私设注意
#娜娜米,我对不起你
#一个梗我是不会玩两次的(心虚)
#群活动文注意,歌即为题目是因为我取名废,这首歌好听!然后我毁了的感觉(:з」∠)跪着也要填完(烟)

(一)
夏日,他随着长者一路颠簸,还迷迷糊糊中,搭的车就停在了什么地方。
外面似乎是一群人在起哄,吵得他皱了皱眉头,起身瞧了一眼窗外,见并无异样后,又是打算倒在车上假寐,但一声惊雷般的吆喝愣是让他睡意全无。
这是要干什么…
“日向!起来搬行李了!”
作为他亲戚的大汉站在一栋房子前冲他喊着,日向从车里探出半个头,看见大汉正和一位老妇人交谈着,然后借着谈话的空当又冲他喊了几声。
“诶——”
行李好多,真的是我一个人搬吗?
“日向家的儿子就不能勤快点吗?!”
是是,知道了。
日向怕是早已习惯大汉的粗鲁言语,很快机智的找村人借了一个小推车,把行李扔在一起,慢慢的推向他的临时居所。
之所以是临时居所,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日向家的儿子!”
“来了!!!!”
大汉一脸轻松的站在房前观望,偶尔出声催促,那位妇人也只是笑着看着。真不知大汉是对日向的信任,还是单纯偷懒,虽然父母说这个人不错,值得信任,但对于他来说大汉完全是个有点自来熟的陌生人,好像是叫藤原……什么来着 ,总之是大叔。
藤原大叔像是经常帮人找找清闲的去处,很快就给他挑了一个地方,虽说不上穷乡僻壤但不得不承认交通闭塞,可以说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贴近自然的地方。
气喘吁吁的提完行李,之后又是在藤原大叔的指使下假装勤劳的的打扫屋子。
“日向家的儿子!”
“在!”
“行李搬完了吗!”
“搬完了!”
“卫生打扫了吗!”
“打扫了!”
“晚饭煮了吗!”
晚饭?这考虑的太多吧???
厨房依旧是原始状态,日向诚实的回答,“还没。”
“啊哈哈哈哈哈,那我就回去了,这段时间日向你一个人要努力啊!”
“……呃,好……”
你这打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藤原叔。
日向挂着一脸微笑,象征性的站在路边送别这位远道而来的自来熟亲戚,那辆搭乘的白色面包车也是不客气的愈开愈远,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日向在这里站的久了,竟像是一人置身于无人的原野,除去远处路过的乡人,便再无外物打扰了。
空气中参杂的淡淡青草香气,和稍有些刺骨的寒风混在一起,让人自觉冬日尚余,却又感春日将近。
周边的原野也是泛着绿意,日向抬眼望了望远处的火烧云,它笼罩在一排低矮平整的农舍之上,如果手中有相机的话……但时间也不早了。
日向打消这个念头,趁着天还没黑去找房东老太太了解事宜,之后便是踏着暮色走回房间,瘫倒在榻榻米上。
终于是一个人呆会儿了。
日向盯着从窗子投进的渐消去的日光,心也是变得安静,就算是就此停止跳动都无妨的样子。
闭上眼,本应是静谧的房间,但却是依稀的听见飘渺的歌声,如山间云雾般轻柔而虚幻。
迷い桜 はぐれた燕 追いかける影法师 ……(迷茫的落樱 离群的归燕 相互追随的身影……)
这里是有人在唱歌吗?
人は谁も目を覚ますまで それが梦だと気づかない ……(若不是亲启双眸 任谁人觉察 竟是浮生一场幻梦……)
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唤一般,日向忍不住打开窗户向外望去,对面是另一座屋舍的窗户,窗子后面像是有个人,隐隐约约看出是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子。
“那个……”是你在唱歌吗?
话还没说完,那个影子便是闪去了,只余满窗倒映的星辰。
对面屋子还有人吗?
记得路过的时候,那里挂的牌子上写的是‘七海’两个字,木板都是有些腐朽了。
日向看了一会儿,讪讪关上窗子,打开壁橱拖出来一床被子,之后又躺在榻榻米上。
是她唱的吗?
头一次在自己身边听一个人唱出这种感觉……
轻飘飘的,落进人心中也是轻柔的。
好听……
一直感叹着,方才残留在脑中的歌声怕是褪不去了,日向便枕着这曲歌谣沉入梦境。

(二)
日向谢别房东老太太,抱着借来的物件走回屋子。
总感觉有谁在看着自己……
从一大早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了,被人默默的注视着……虽然感受不到恶意,但还是慎得慌。
日向顶着异样的感觉,与问好的乡人愉快的打着招呼,一路上都是和善的目光……那么自己背后的也是吗?
一溜烟的跑进自己的临时住所,那目光也是时远时近,最后像是站在自己的家门口。
谁会无聊的跟踪男的???
日向悄悄的瞥了一眼,看见的却是一抹粉色的影子,穿着小长裙的少女默默的站在门口,像是怕随意踏入他人宅居惹人发怒。
耳边又是飘起昨日听的歌,但声音却是更加微弱了。
是她吗?
日向打开门走出来时,那个女孩又是失去了踪迹,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枝樱花斜倚在门前,像是在向他示好一般。
奇怪了……日向拾起樱花,那枝头还残留着未晞的露水。
他四处望了一眼,并未再看见那个身影。

像是换了一个地方打杂工,日向为感谢房东老太太一家子的热情迎接,自觉的跑来帮他们干活,但对于远道而来的客人老妪一家却是感激更甚。
“本来那座宅子就是空着的,儿子他们也没有回来,客人也只请自便了,着实是招待不周……”
老妪简直是客气过头了,但在他们的身上只有淳朴的气息,未有一丝矫揉造作,那股困扰他良久的气息也像是一场梦,但实话来说,现在的他所经历的才更像是梦吧?
“不,我才是叨扰了,近来就拜托你们照顾了。”礼貌的回礼才能在这个地方呆下去,虽然交通闭塞,但这里却是意外的注重礼节。
“哪里哪里……”,老妪也是呵呵的笑着,家中余下的人也是各干各的事去,唯一能交谈的就只有老妪的样子。
那么……
“啊,请问一下我隔壁那栋屋舍还在住人吗?”
最近看见的都是不太妙的啊,还是打听清楚为好。
“啊……你说的是‘七海’那家吗?”
“嗯……有点在意……”
“啊,这个嘛……
日向恭恭敬敬的坐在那里,眼睛盯着茶杯冒腾出的雾气,听着老妪娓娓道来。

——那座旧居已是有十几年没住人了,自从七海家的女儿千秋去世之后。
——真是可怜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失声的病秧子,活了十几岁就早早的去世了……她的父母像是为了逃开这悲伤,也是在处理完丧事后搬走了……现在嘛,他们过的怎么样也不知道。
日向慢慢的走到七海家的宅子前,野草也是填满了庭院,门口也是挂满了蛛丝。
——你说千秋啊,她是个好孩子……她的墓碑就在那边,想必她的灵魂一定是陪在神灵身边,好好的安息了吧…。
是这样吗?
那座小小的墓,四周都是被花儿簇拥着。
他所听见的歌是她唱的吗?
春は野を駆ける风になり (春天变为吹拂原野的和风)
夏は苍く萌える海になり (夏天化作苍翠碧蓝的大海)
那个歌声……
他看见她就站在远处,双手在比划着什么,大概是手语之类的东西。
她在说什么?
日向看着她的笑脸,像是很开心的样子,大概是说完自己的话了罢,便如同被风吹散的流云般,慢慢的消去。
那个名为七海的女孩又是消失了。
风依旧是轻轻的,能嗅到其中夹杂的花香,那个山谷里的花,是开的如此早吗?
如果我能明白她说的话就好了。
如果能明白,就能对她说出感谢的话了。
像是执着于此似的,日向早早的就回了家,凭着手机勉勉强强的信号,把自己埋在被窝里点开手语教程。
只是想要理解她说的话而已。
如果能再遇见她,我……

(三)
一开始做出离家一段时间的决定的是自己,父母也是再三思考后答应了,然后就是拜托藤原叔找一个地方。
在那里的自己一定是异常到父母都察觉到的地步吧?自暴自弃,伤痕累累,不知道如何去掩饰自己。
他们都在身边,但又是如此的遥远。
——出去自己呆一段时间也好……但记得在开学前回来啊。
父母是这么说的,自己也是顺从的点点头,内心深处却是一直在叫喊着,块逃离这里,块逃离这里。
然后就从那里逃跑了。
这里是全新的世界,自己来到了这里,是否可寻得一时的安稳?
大概吧。
那个歌声一直都飘在梦里,词藻间溢满的像是少女的思恋,但又有什么感情参杂其中……是唱给所有听见的人吧?
所有被外物所牵绊的人,他们心中的柔软之处,像是渴求这份愿意时时刻刻相伴的温柔。
自己可以在这里,可以看着有别于自己陌生的事物,可以暂时寻得一丝慰藉。
谢谢……
那份相伴良久的焦躁在歌声的安抚下,像是歇了下去,最后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今日是下起了雨。
日向推开窗户,看着远远近近的山都被染成了画,静寂的弹丸之地也是仅余下雨声。
充斥在耳间的嘈杂雨声,只会是让人觉的烦闷,看的久了也是生出怠意,紧接着夸张的打了个哈欠。
揉揉眼睛之后,日向又是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迷茫的东看西看一阵,终于是从行李箱拖出来一本书。
翻开第一页……
——日向啊,去了那里也是不能松懈的啊。
揉揉眉头又翻开第二页……
——世界上比你有才能的人多的是,你就需要用比他们多上百倍的努力。
不看了?闭眼……?
——妈妈爸爸给你安排好了……
你们又在说什么?
我可以很优秀,但那都是骗人的 。
“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然后被雨声淹没。
好极了,好极了……
日向露出迷之微笑,像是放开了什么的洒脱感漫了出来。
干脆就呆在这里好了……多好啊……这些事都是我做得到的。
如果我这么做,一定不会被原谅吧?
直接化作软体动物摊在地上,眼睛一直盯着吊灯。
一定不会被原谅的…
散散心就回去吧,他们是这么说的,又是他们啊……
雨天就是适合脑中自虐吗,就这么躺着直到傍晚……但……
日向忽然起身,仔细听着声音。
‘啪嗒,啪嗒……’
是……漏水了吗?
‘啪嗒,啪嗒……’
日向慢慢的站起来,考虑自己是否应该出去看一下。
‘啪嗒,啪嗒……’
房间的门口出现了什么?
“啊……”
湿身的少女?
日向站在屋里能清晰的看见地板上的水滴。
「抱歉打扰了……」
啊……粉色的头发……
穿着小长裙,梳着发髻的女孩礼貌的跪坐在地致歉。
「我想要问一下可不可以在您的屋檐下避雨,冒昧的闯进来真的很抱歉……」
避雨?
“呃,避雨啊…没关系……”
只是在屋檐下避雨而已,原来如此。
「感谢您能原谅我的冒昧,那我就告辞了。」
女孩礼貌的点点头,又是不由分说的退去。
日向走出房间门,还能看见木质地板上浅浅的水印子,女孩的身影也是消失在转角处。
那是七海家的女儿千秋,那就是七海千秋?
沿着水的痕迹走着,日向看见自家的房门半掩,透过缝隙就能看见那夸张的雨幕,女孩的衣袂安定的悬在半空。
日向挠挠头,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是推开了门,正对上女孩樱花色的眸子。
“那个,你……”,被女孩看着的日向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有些结巴的发出邀请,“那个……其实、你可以呆在我房间的,呃,就是不用特意又跑到外面来……啊,这个……”
邀请女孩到自己房间怎么看都不对吧?
怎么看都不对吧!
“啊……那个,不是那个意思……”
笑了,那个女孩又是笑了,日向也是不自觉的停下言语,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左手还是紧紧的捏着门把手。

「很感谢您的邀约。」
女孩还是很恭敬的跪坐在地,日向一脸懵懂,“其实你直接叫我日向就好,全名是日向创。”
「日向……君?」
“嗯嗯,这样就好。”
相比七海的坐姿,日向的坐相是更为懒散,手也是随意的撑着脑袋,眼睛是一直不停的斜视着书本,想装出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
但好奇心还是有的。
那应是早已逝去的人,却是会被大雨困扰。
“七海……那个,我的手能碰到你吗?”
「日向君是想要摸到我吗?」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
日向自觉刚才的话语实在是过于冒昧,但女孩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双手又在比划着。
「这当然是不能的。」
日向似乎是有些遗憾,该说是意料之中吗?
「但如果是日向君的话,应该是可以的吧。」
我?
「毕竟日向君是能看见我的人,总有一天我们也会……」
七海放下手,没有再说下去。
日向勉勉强强理解着意思,对于对方没有说下去的也不再追问。
“那么,大雨也会影响你吗?”
「不会的哟」
“那……?”
「我是化作飞鸟了」
鸟?
「然后恰逢大雨,就跑到日向君屋下了,我明明是想再回家看一看的……」
女孩苦笑着,眼睛则是望向了窗的对面。
虽然看起来像是解释了一番,但日向还是听的云里雾里似的,默默的看着女孩又开始打着手语。
「日向君,你相信看见的东西吗?」
这是开始说什么呢?
「在他们的眼中,我大概就是一只鸟,但在日向君的眼中,我大概是最本真的样子吧」
「虽然说起来是有些不对的,但人们还是过多的相信自己所看见的和所听见的」
「眼见为实,但放我们这里像是不成立的呢」
是否相信自己所见?
「很高兴日向君能看见我,虽然我只是一个幻影,谢谢」
只是一个幻影吗?
但在我看来真是如此吗?或者说在别人的眼中,我只是在和一只鸟交谈?
这是不应该的吧?能唱出那种歌的人,不可能只是区区幻影。
日向又是拿起了书,忽然发觉自己着实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
“呐,七海,你要看书吗?”
「书?当然的我可以——」
“那么我读给你听吧?”
「啊……」
“你翻书是不方便的吧……”
「说的也是……那就拜托日向君了」
七海是很干脆的就答应了,日向也是随手拿起手边的书。
他翻开书页,七海也是很自觉的坐在旁边盯着书纸。
真的是幻影吗?
日向一边思考着,一边念着文字。
“……声音就从那边传来的。我望见一个朦胧的人影,背倚花树,淡淡的月色里,那花树像是海棠。……”[注:摘抄自某书x]
看见文中的人在山中失眠,瞥见那幻影,最后自觉是自己把事物诗化的感受,文字很美,但是否是过于枯燥了?
但她依旧是听的津津有味的,他也就只好不停的读着。
渐渐的雨停了,雨后泥泞的气息也是飘进屋里。星辰再度闪烁,读书的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了。
坐在那儿的女孩也是笑着看着熟睡的人,慢慢的消去了身影,化作飞鸟,扑棱着翅膀飞出了屋子。

(四)
昨晚,我像是又梦见了什么,想要唱歌的女孩走在山里,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带着面具、披着白织的高大身影,与它相比,女孩是如此的渺小。
他们拉着手,慢慢的走进深山。烟云沆荡,陡峭的山壁包围着山谷,他们的身影也是被云雾掩去, 像是去了极乐之境。
鸟儿飞了出来,花也是布满了山。
美极了,这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仙境。

昨天我一定是做梦了。
日向一大早坐在房间里,房东老太太的声音也是从门口传了过来,大概是在问他要不要去吃饭吧。
昨晚自己是很正常的躺在被窝里,榻榻米上也没有水渍,木质地板也依旧如常。一切都是梦吗?
日向麻利的穿戴好衣物,然后再打开门,房东老太太提着饭篓,像是在门口等了很久的样子。
“抱歉,让您今天久等了…”
“没事的,你读书也是不要读太久,昨晚房间也是一直亮着灯呢。”
灯?
日向接过饭篓,老太太又是接着说着,“你门口放了几枝樱花呢,那边的樱花也是开了,你去看看吧。”
门口的确是又放了几枝樱花,日向看了看,谢别了老太太,也是把这几枝樱花和前几日收到的放在一起,淡雅的香气也是荡在屋里。
原来那里是开花了。
山谷那边是开的更早吧。
日向简单收拾一下背包,带上手机,就走出了屋子。
那里距离这里也就是二十几分钟的路程,乡民自己种的樱花也是开成一片,远远的便看见粉色的云霞。
走进了才发觉仍有花骨朵缀在枝干上。
这片樱花林就在山脚下,离她的墓很近,但她送来的樱花应当是从山谷采摘来的吧?
枝头有不知名的鸟停驻,转着头打量着来客,然后又是飞远去,它们的家似乎就是在那边的山谷。
一个花枝忽然就砸在头上,一抬头就看见女孩笑盈盈的坐在树干上,穿的是红白相间的巫女服,长长的衣袖垂下,随着微风轻轻的晃着。
日向还看的有些呆愣,七海便从树上跃了下来,又是打着手语。
「好久不见」
“啊……这个,好久不见……”,
嗯……他们一般是对女孩子说什么来着。
“那个新衣服,很好看。”
像是吐出了什么极其羞耻的字眼,日向双颊不由得泛起红晕,女孩看见这倒是乐了。
「谢谢,这是他们送我的衣服」
“他们?”
「神明大人说这身衣服是他最喜欢的,也是他们最喜欢的,然后就做给我穿了」
“神明吗?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七海摇摇头,「日向君,这可不能告诉你呢」
名字对于神明之类的存在怕是十分重要的,记得是在哪里看过的‘名字即是最基本的咒’,被外人知道的话,哪怕是神明都不得不……之类的。
原来这是真的。
看来在这儿常识不靠谱。
“那,七海你……”
「神明大人一开始就知道七海的名字,所以是没问题的」
「住在这里的所以人,他们的名字神明都是知道的」
似乎七海相当尊敬信任着这里的神明,那么我也是可以相信的吧?
像是在这里站腻了,七海四周瞧了一眼,提议到,「我们去山里玩吧」
山?
「那边的山,不远的,日向君走过去大概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吧」
那边?
“是可以眺望那个山谷的地方吗?”
「是的」
既然是她的提议,似乎是没有什么好拒绝的。
“那就走吧。”
日向笑笑,开始向她所指的方向前进。
着巫女服的女孩拖着裙摆,与日向并行。
淡淡的花香像是追着她去了,一路上日向嗅着香气,满脑子都是不明所以的东西,说是光怪陆离都不为过。

             ——————————.TBC.————————

PS;感谢亲能看到这里_(:з」∠)_
真的万分感谢接受我这强行文艺的感觉,感叹一发:日七好好好

评论
热度(11)

© 熊要冬眠—黑历史堆积中 | Powered by LOFTER